第五章:斧头帮
张订章的私人餐厅聘请的主厨祖上曾经是做过满汉全席的大厨,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,他足足学会了其中的一半。
五米的长桌上摆放着各色美食,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子鹅、卤猪、卤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小肚儿、晾肉、香肠儿、什锦苏盘、熏鸡白肚儿、清蒸八宝猪、江米酿鸭子、罐儿野鸡、罐儿鹌鹑、卤什件儿、卤子鹅、山鸡、兔脯、菜蟒、银鱼、清蒸哈什蚂、烩鸭丝、烩鸭腰、烩鸭条、清拌鸭丝……
杏仁儿酪、小炒螃蟹、氽大甲、炒荤素儿、什锦葛仙米、鳎目鱼、八代鱼、海鲫鱼、黄花鱼、鲥鱼、带鱼、扒海参、扒燕窝、扒鸡腿儿、扒鸡块儿、扒肉、扒面筋、扒三样儿、油泼肉、酱泼肉、炒虾黄、熘蟹黄、炒子蟹、炸子蟹、佛手海参、炸烹儿、炒芡子米、奶汤、翅子汤、三丝汤、熏斑鸠、卤斑鸠、海白米、烩腰丁儿……
火烧茨菰、炸鹿尾儿、焖鱼头、拌皮渣儿、氽肥肠儿、炸紫盖儿、鸡丝豆苗、十二台菜、汤羊、鹿肉、驼峰、鹿大哈、插根儿、炸花件儿,清拌粉皮儿、炝莴笋、烹芽韭、木樨菜、烹丁香、烹大肉、烹白肉、麻辣野鸡、烩酸蕾、熘脊髓……
宴席从中午就开始筹备,什么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应有尽有。
大厨只管按吩咐使出浑身解数,把自己拿手的菜都做上来,把席面撑起来。
至于是几人吃饭,又是否能吃得完,有没有浪费,那可就与他无关了。
斧头帮大佬吃的是饭吗?
人家吃的是排场!是脸面!
“来来来,二当家的尽管吃!到我这怎么也不会亏待了二当家的。”
张订章安坐主位,李宗富奉陪末座,见菜上齐了就招待二当家开始用餐。
“三当家,客气了!”
二当家掂了掂自己臃肿的大肚腩,脸上堆满笑容,好似供台上端坐的弥勒佛一样。
毕竟这排场是给足了他面子,如果在这摆脸子,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对面笑眯眯的张订章活活打死在餐桌上。
他很清楚张订章能当上三当家,靠的可不是他和师爷那样跟随琛哥的苦劳,而是靠强大的个人实力,搏命拼杀出来的实实在在的功劳。
看上去有几分傻气的二当家可不是真的傻子。
所以张订章强行将他按在自己下首,他一声不吭就忍了。
能在上海滩出人头地,真正的蠢人哪里活得到今天,琛哥身边也不需要那样的蠢人。
他今日是不得不来,来赴宴既是为了自己二当家的位置,也是为琛哥来试探张订章的心思。
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,此时的张订章已经颇有几分尾大不掉之势,这是连琛哥也没预料到的变化。
现在琛哥心里也对张订章有几分顾虑,毕竟以前的张订章依靠个人实力也只是能以一敌十,作为斧头帮老大,随随便便调派几十个小弟,拿上机枪就能把他打成一摊烂肉。
现在张订章手下已经掌握了几百弟兄,除了机枪比较稀缺,其他的枪支并不在少数,如果硬要消灭,对于斧头帮将造成极大的损失和动荡。
到时候一直觊觎斧头帮位置的其他势力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,上海滩第一黑帮老大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的。
现在琛哥不想用正面开战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不确定的问题,同时也摸不准张订章的心思,正好张订章要宴请二当家,所以这一次宴会也是双方之间的一次心理较量。
实力不如人当然要伏低做小,不然就只有被人家教做人了。
而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张订章也全部心里有数,他也可以装孙子,不过实力不允许啊!
扮猪吃老虎,猪扮久了,说不定就真的变不回老虎了。
“咔……”
“三当家,琛哥准备过两天就对鳄鱼帮动手,你看,到时候你时间上安排得过来吗?”
随着碗筷的碰撞声,美食当前却食不知味的二当家斟酌许久终于开口了。
张订章大口咽下炖透的牛腩,鲜香麻辣的劲道在口腔中绽开。
“安排!”
张订章开口同时热气和香气在空气中逸散开来。
“放心,琛哥的事就是斧头帮的事,斧头帮的事就是我的事,到时候行动了一定要通知我啊!不通知我,我跟你急!”
二当家听了这话喜笑颜开,一时间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睛。
有张订章这句话在,琛哥交给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,琛哥现在要的也只是张订章的一个态度而已,怎么处理张订章取决于张订章对琛哥的态度。
同时听到二当家消息的张订章也笑了起来,有大批的能量值送上门来,自己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将送上门来的好处推出去呢!
不过二当家口中的消息让张订章意识到,功夫这场大戏终于要开场了,他早就打听到势力仅次于斧头帮的鳄鱼帮还在,但是鳄鱼帮老大什么时候请琛哥吃的饭他就不清楚了。
“哈哈,多谢三当家的款待了,我吃饱了……”
二当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张订章的反应。
张订章看了看李宗富,见他也早就吃完了。
“那我让宗富送送你,”张订章伸手撕下一条鸭腿,“宗富,送送三当家的,另外叫兄弟们把之前敢在咱们斧头帮地盘伤人的那家伙带上来,我要亲自处置他,敢在我斧头帮的地盘伤人,活的不耐烦了!”
“二当家,有人在我斧头帮伤人这件事,你不知道吧!”
说话间,张订章举起手中的鸭腿,一口吞进嘴里,咔咔声不绝于耳。
“哈哈,三当家的说笑了,谁敢在我们斧头帮的地盘闹事,不用你开口,我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
二当家笑容僵在脸上,说不出的滑稽,过了片刻,二当家干笑两声,强作声气。
“三当家,你看会不会是,你手底下的兄弟抓错人了,要不再确认一下?”
李宗富插嘴道:“人是追到上海外滩英国人的地盘上抓回来的,这肯定不会有错。”
“小武,把人带上来!”
将嘴里嚼碎的鸭腿一口咽下,张订章才开口让门外站着的小武把人带过来。
小武和另一个小弟把一个像是死狗一样的人形物拖了进来。
“砰!”
小武重重的把人丢到二当家面前的地板上,“大哥,这家伙死不足惜!为了抓他,兄弟们差点被英国佬的巡逻队打死,可惜把咱们地板弄脏了。”
二当家看着脚边死狗一样的手下,嘴唇一阵哆嗦,猛的抽出腰侧的小手斧劈向……
“诶!不忙!”
张订章跨步间来到二当家身边,一把握住二当家持斧的手腕,二当家手上一麻,小手斧直接落到躺尸的倒霉蛋后背伤口上。
“啊!啊!啊!”
在剧痛中惊醒的倒霉蛋大吼大叫着,却只能发出呜咽声。
二当家这才发现他手下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,后背的伤口被斧头砸得崩裂,鲜血像水流一样涌出,就算自己不动手,他也没几分钟好活了,流血都能流死他。
“二当家的,来者是客,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动手呢!”
张订章说着松开二当家的手腕,伸手捡起地上的斧头。
“三当家的说笑了,要不还是我来吧!我……”
二当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口中下意识回应着,却不料张订章真的又把斧头塞到了他的手里……
“好啊!你来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二当家抬头看着满脸微笑的张订章,发现张订章的眼神哪里有半分的笑意,分明是对自己的满满恶意,二当家低下头去,紧紧的攒住光滑的斧柄。
“来,照头砍下去!”
“好啊!照头砍!”
“砍啊!砍他丫的!”
“好啊!砍他丫的!”
“对,照头砍下去,很快的!砍啊!”
“好啊!砍啊!”
二当家胖脸上带着几分癫狂,握斧头的手微微颤抖,
“快啊!砍他m的!”
“啊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二当家一斧头接一斧头重重的砍在倒霉蛋的头上、脖子上、背上。
良久,看着脚下的一摊烂肉,回过神来的二当家松开斧头,站起身抬头看着又坐在主位上,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吃喝喝的张订章。
狰狞的胖脸上挤出几丝笑容,“三当家,我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张订章埋头吃肉,头也不抬的挥挥手,“一路好走,我叫宗富送你啊!”
“不……不用!那我就告辞了!”
说话间带着身后的小弟夺门而去,
“…………”
坐在汽车后排的二当家,就像一只斗败的恶犬,狼狈不堪。
他手下的小弟们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,趾高气昂的来,灰溜溜的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斧头帮总部
正躺在床上抽大烟的琛哥,听完二当家的汇报,摆摆手让他先下去。
一旁的师爷见二当家下去了,凑到琛哥身边,“大哥!这个张订章啊!桀骜不驯、睚眦必报啊!”
“大哥,你要小心恶虎噬主啊!”
琛哥一脚踢开师爷,紧皱的眉头随着烟气的呼出,舒展开来。
“滚一边去!要你多嘴!你老大我怎么用人要你来教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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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米的长桌上摆放着各色美食,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子鹅、卤猪、卤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小肚儿、晾肉、香肠儿、什锦苏盘、熏鸡白肚儿、清蒸八宝猪、江米酿鸭子、罐儿野鸡、罐儿鹌鹑、卤什件儿、卤子鹅、山鸡、兔脯、菜蟒、银鱼、清蒸哈什蚂、烩鸭丝、烩鸭腰、烩鸭条、清拌鸭丝……
杏仁儿酪、小炒螃蟹、氽大甲、炒荤素儿、什锦葛仙米、鳎目鱼、八代鱼、海鲫鱼、黄花鱼、鲥鱼、带鱼、扒海参、扒燕窝、扒鸡腿儿、扒鸡块儿、扒肉、扒面筋、扒三样儿、油泼肉、酱泼肉、炒虾黄、熘蟹黄、炒子蟹、炸子蟹、佛手海参、炸烹儿、炒芡子米、奶汤、翅子汤、三丝汤、熏斑鸠、卤斑鸠、海白米、烩腰丁儿……
火烧茨菰、炸鹿尾儿、焖鱼头、拌皮渣儿、氽肥肠儿、炸紫盖儿、鸡丝豆苗、十二台菜、汤羊、鹿肉、驼峰、鹿大哈、插根儿、炸花件儿,清拌粉皮儿、炝莴笋、烹芽韭、木樨菜、烹丁香、烹大肉、烹白肉、麻辣野鸡、烩酸蕾、熘脊髓……
宴席从中午就开始筹备,什么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应有尽有。
大厨只管按吩咐使出浑身解数,把自己拿手的菜都做上来,把席面撑起来。
至于是几人吃饭,又是否能吃得完,有没有浪费,那可就与他无关了。
斧头帮大佬吃的是饭吗?
人家吃的是排场!是脸面!
“来来来,二当家的尽管吃!到我这怎么也不会亏待了二当家的。”
张订章安坐主位,李宗富奉陪末座,见菜上齐了就招待二当家开始用餐。
“三当家,客气了!”
二当家掂了掂自己臃肿的大肚腩,脸上堆满笑容,好似供台上端坐的弥勒佛一样。
毕竟这排场是给足了他面子,如果在这摆脸子,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对面笑眯眯的张订章活活打死在餐桌上。
他很清楚张订章能当上三当家,靠的可不是他和师爷那样跟随琛哥的苦劳,而是靠强大的个人实力,搏命拼杀出来的实实在在的功劳。
看上去有几分傻气的二当家可不是真的傻子。
所以张订章强行将他按在自己下首,他一声不吭就忍了。
能在上海滩出人头地,真正的蠢人哪里活得到今天,琛哥身边也不需要那样的蠢人。
他今日是不得不来,来赴宴既是为了自己二当家的位置,也是为琛哥来试探张订章的心思。
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,此时的张订章已经颇有几分尾大不掉之势,这是连琛哥也没预料到的变化。
现在琛哥心里也对张订章有几分顾虑,毕竟以前的张订章依靠个人实力也只是能以一敌十,作为斧头帮老大,随随便便调派几十个小弟,拿上机枪就能把他打成一摊烂肉。
现在张订章手下已经掌握了几百弟兄,除了机枪比较稀缺,其他的枪支并不在少数,如果硬要消灭,对于斧头帮将造成极大的损失和动荡。
到时候一直觊觎斧头帮位置的其他势力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,上海滩第一黑帮老大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的。
现在琛哥不想用正面开战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不确定的问题,同时也摸不准张订章的心思,正好张订章要宴请二当家,所以这一次宴会也是双方之间的一次心理较量。
实力不如人当然要伏低做小,不然就只有被人家教做人了。
而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张订章也全部心里有数,他也可以装孙子,不过实力不允许啊!
扮猪吃老虎,猪扮久了,说不定就真的变不回老虎了。
“咔……”
“三当家,琛哥准备过两天就对鳄鱼帮动手,你看,到时候你时间上安排得过来吗?”
随着碗筷的碰撞声,美食当前却食不知味的二当家斟酌许久终于开口了。
张订章大口咽下炖透的牛腩,鲜香麻辣的劲道在口腔中绽开。
“安排!”
张订章开口同时热气和香气在空气中逸散开来。
“放心,琛哥的事就是斧头帮的事,斧头帮的事就是我的事,到时候行动了一定要通知我啊!不通知我,我跟你急!”
二当家听了这话喜笑颜开,一时间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睛。
有张订章这句话在,琛哥交给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,琛哥现在要的也只是张订章的一个态度而已,怎么处理张订章取决于张订章对琛哥的态度。
同时听到二当家消息的张订章也笑了起来,有大批的能量值送上门来,自己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将送上门来的好处推出去呢!
不过二当家口中的消息让张订章意识到,功夫这场大戏终于要开场了,他早就打听到势力仅次于斧头帮的鳄鱼帮还在,但是鳄鱼帮老大什么时候请琛哥吃的饭他就不清楚了。
“哈哈,多谢三当家的款待了,我吃饱了……”
二当家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张订章的反应。
张订章看了看李宗富,见他也早就吃完了。
“那我让宗富送送你,”张订章伸手撕下一条鸭腿,“宗富,送送三当家的,另外叫兄弟们把之前敢在咱们斧头帮地盘伤人的那家伙带上来,我要亲自处置他,敢在我斧头帮的地盘伤人,活的不耐烦了!”
“二当家,有人在我斧头帮伤人这件事,你不知道吧!”
说话间,张订章举起手中的鸭腿,一口吞进嘴里,咔咔声不绝于耳。
“哈哈,三当家的说笑了,谁敢在我们斧头帮的地盘闹事,不用你开口,我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
二当家笑容僵在脸上,说不出的滑稽,过了片刻,二当家干笑两声,强作声气。
“三当家,你看会不会是,你手底下的兄弟抓错人了,要不再确认一下?”
李宗富插嘴道:“人是追到上海外滩英国人的地盘上抓回来的,这肯定不会有错。”
“小武,把人带上来!”
将嘴里嚼碎的鸭腿一口咽下,张订章才开口让门外站着的小武把人带过来。
小武和另一个小弟把一个像是死狗一样的人形物拖了进来。
“砰!”
小武重重的把人丢到二当家面前的地板上,“大哥,这家伙死不足惜!为了抓他,兄弟们差点被英国佬的巡逻队打死,可惜把咱们地板弄脏了。”
二当家看着脚边死狗一样的手下,嘴唇一阵哆嗦,猛的抽出腰侧的小手斧劈向……
“诶!不忙!”
张订章跨步间来到二当家身边,一把握住二当家持斧的手腕,二当家手上一麻,小手斧直接落到躺尸的倒霉蛋后背伤口上。
“啊!啊!啊!”
在剧痛中惊醒的倒霉蛋大吼大叫着,却只能发出呜咽声。
二当家这才发现他手下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,后背的伤口被斧头砸得崩裂,鲜血像水流一样涌出,就算自己不动手,他也没几分钟好活了,流血都能流死他。
“二当家的,来者是客,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动手呢!”
张订章说着松开二当家的手腕,伸手捡起地上的斧头。
“三当家的说笑了,要不还是我来吧!我……”
二当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口中下意识回应着,却不料张订章真的又把斧头塞到了他的手里……
“好啊!你来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二当家抬头看着满脸微笑的张订章,发现张订章的眼神哪里有半分的笑意,分明是对自己的满满恶意,二当家低下头去,紧紧的攒住光滑的斧柄。
“来,照头砍下去!”
“好啊!照头砍!”
“砍啊!砍他丫的!”
“好啊!砍他丫的!”
“对,照头砍下去,很快的!砍啊!”
“好啊!砍啊!”
二当家胖脸上带着几分癫狂,握斧头的手微微颤抖,
“快啊!砍他m的!”
“啊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二当家一斧头接一斧头重重的砍在倒霉蛋的头上、脖子上、背上。
良久,看着脚下的一摊烂肉,回过神来的二当家松开斧头,站起身抬头看着又坐在主位上,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吃喝喝的张订章。
狰狞的胖脸上挤出几丝笑容,“三当家,我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张订章埋头吃肉,头也不抬的挥挥手,“一路好走,我叫宗富送你啊!”
“不……不用!那我就告辞了!”
说话间带着身后的小弟夺门而去,
“…………”
坐在汽车后排的二当家,就像一只斗败的恶犬,狼狈不堪。
他手下的小弟们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霉头,趾高气昂的来,灰溜溜的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斧头帮总部
正躺在床上抽大烟的琛哥,听完二当家的汇报,摆摆手让他先下去。
一旁的师爷见二当家下去了,凑到琛哥身边,“大哥!这个张订章啊!桀骜不驯、睚眦必报啊!”
“大哥,你要小心恶虎噬主啊!”
琛哥一脚踢开师爷,紧皱的眉头随着烟气的呼出,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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