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:师尊别来无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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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请问姑娘,你口中的尊者要找画像中的人作甚?”
是要千刀万剐,还是要斩草除根,让他随孤月夜一起灭门?
小桃摇了摇头,“尊者的事哪是我的能知道的,只不过听闻那人对尊者甚为重要。若不然也不能让尊者寻找多年,这些年来,尊者不知寻了多少相似之人,可还是没有寻到……”
姜寒尽心中大骇,觉得自己应当是死期将近了。
虽然他细想起来,这么多年来对江沉还算不错,可按照那本书上写的。原先对江沉不错的人,也都死了七七八八,对他不好的更是连骨头碴子都没剩下。
他不愿把江沉想的那么差,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现实,却着实算不得好。
姜寒尽在心中替自己叹惜一二后,身心俱疲,实在不想再多言什么。
与此同时,他全然疏忽了小桃姑娘言中的另一个重点,多年。
他若只是昏了十天半个月,多年一词是绝不会出现的,可惜姜寒尽刚醒便轮番遭受了诸多打击,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去注意这小细节。
“多谢姑娘相告,日后若有机会,姜某必报姑娘之恩。”
姜寒尽站了起来,拱手作揖,朝小桃姑娘深深一拜。
小桃连忙伸手去扶他,讶然道:“公子不必如此客气,快些去躺着休息,正好不容易才醒了,可别再出什么毛病。若是再动出个好歹来,我这几日的功夫不就白忙活了?”
她强行将姜寒尽摁在了床上,替他盖好了被子。
“公子暂且休息着,我去给公子煮碗面条。”
接着不等姜寒尽开口,小桃姑娘便推开门走了出去,而后将门掩上。
如此,空荡荡的房间中便只剩下了姜寒尽。
他刚醒,现在的状况也着实不太好,一身的灵力竟无法动用,头和胸口也一阵钝疼。
在床上躺着躺着,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姜寒尽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,梦中的他还在孤寒月的青云峰。膝下的两个徒弟都不算老实,总是爱在他面前比着高低,谁也不肯让谁。
尤其是江沉,最爱吃醋闹小性子。
明明待他们师兄弟俩都是一样的,江沉却总觉得自己偏心,只疼着大徒弟而不疼他。
姜寒尽想,他怎么会不疼他呢?明明他……
姜寒尽还没梦出个所以然来,那似若从前的美梦便戛然而止,到了梦的尽头,醒了。
他睁开了眼,看见的却不再是之前那个窄小嘈杂的房间,反而是富丽堂皇的宫殿。
入目之间,皆是一片金黄璀璨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哪儿,是不是还在做梦,姜寒尽便听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。不过相对于少年人的稚嫩,如今这声音听起来,倒显得过分阴沉了些。
“师尊,别来无恙啊。”
姜寒尽坐了起来,寻声看去,脑中千回百转,无数个问题死死的压在心间,不知该问哪个。
最终开口却是道:“别来无恙。”
江沉一身白衣镶金边长袍,端正的坐在一旁。
虽为白衣,却一点也不显得朴素,反而华贵至极,金线钩织的暗龙纹在烛光下耀耀生辉,龙眼上还坠着浑圆晶莹的夜明珠。
墨色的长发被紫金冠半束起,烛光打在他的脸上,越发衬得他冰冷华贵。
当真是一点也看不出青云峰上那个每日穿着素衣的小弟子的模样了。
姜寒尽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他,除却刚才那句,一言不发。
江沉也不急,就这么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:“师尊可真是好耐性,一躲就是这么多年,既不回孤寒月,也不在外走动。若不是今日得偿见师尊一面,我还以为,师尊真的死在五年前了呢。”
姜寒尽听着险些一口老血给他喷出来。
什么一躲就是多年,什么死在了五年前,他这不才刚醒。难不成他一觉就睡了五年吗?
江沉观着他的神色,倏然一笑,“我想着,师尊躲了这么多年不肯见弟子,应当是厌恶极了我。”
他唇边虽带笑意,可这笑意却一点也不入眼底,眸色深沉,让一直看着他的姜寒尽也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什么时候那个他一眼就能望穿心思的小徒弟,竟变得这般难以琢磨了。
江沉笑得肆意张扬,似是极为畅快:“现在看来,当真是如此。孤寒月要散了,师尊听闻师兄被我捉后,便这么着急忙慌的露出了头。可当年弟子命悬一线,将死之际苦苦哀求,只求见师尊一面,师尊都未曾出现过。”
“果然在师尊的心里,只偏心师兄,也只有师兄。”
姜寒尽看着他的目光中尽是茫然,本能的反驳道:“我没有,你说的这些我都全然不知,我是今日才醒过来的。我根本不知道过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江沉听完后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“是,师尊说不知那就是不知,弟子明白。师尊能长眠五年之久不醒,音信全无,却能在师兄被抓,孤寒月即将散门派的时候恰好醒来,又恰好被我发现,只是一个巧合。”
他闭了闭眼,轻声道:“弟子相信,真的相信。”
这番话也不知是说给姜寒尽听的,还是安慰给自己听的。
别说是江沉了,就姜寒尽此番听起来,也觉得这是个蹩脚至极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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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请问姑娘,你口中的尊者要找画像中的人作甚?”
是要千刀万剐,还是要斩草除根,让他随孤月夜一起灭门?
小桃摇了摇头,“尊者的事哪是我的能知道的,只不过听闻那人对尊者甚为重要。若不然也不能让尊者寻找多年,这些年来,尊者不知寻了多少相似之人,可还是没有寻到……”
姜寒尽心中大骇,觉得自己应当是死期将近了。
虽然他细想起来,这么多年来对江沉还算不错,可按照那本书上写的。原先对江沉不错的人,也都死了七七八八,对他不好的更是连骨头碴子都没剩下。
他不愿把江沉想的那么差,可如今摆在他面前的现实,却着实算不得好。
姜寒尽在心中替自己叹惜一二后,身心俱疲,实在不想再多言什么。
与此同时,他全然疏忽了小桃姑娘言中的另一个重点,多年。
他若只是昏了十天半个月,多年一词是绝不会出现的,可惜姜寒尽刚醒便轮番遭受了诸多打击,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去注意这小细节。
“多谢姑娘相告,日后若有机会,姜某必报姑娘之恩。”
姜寒尽站了起来,拱手作揖,朝小桃姑娘深深一拜。
小桃连忙伸手去扶他,讶然道:“公子不必如此客气,快些去躺着休息,正好不容易才醒了,可别再出什么毛病。若是再动出个好歹来,我这几日的功夫不就白忙活了?”
她强行将姜寒尽摁在了床上,替他盖好了被子。
“公子暂且休息着,我去给公子煮碗面条。”
接着不等姜寒尽开口,小桃姑娘便推开门走了出去,而后将门掩上。
如此,空荡荡的房间中便只剩下了姜寒尽。
他刚醒,现在的状况也着实不太好,一身的灵力竟无法动用,头和胸口也一阵钝疼。
在床上躺着躺着,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姜寒尽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,梦中的他还在孤寒月的青云峰。膝下的两个徒弟都不算老实,总是爱在他面前比着高低,谁也不肯让谁。
尤其是江沉,最爱吃醋闹小性子。
明明待他们师兄弟俩都是一样的,江沉却总觉得自己偏心,只疼着大徒弟而不疼他。
姜寒尽想,他怎么会不疼他呢?明明他……
姜寒尽还没梦出个所以然来,那似若从前的美梦便戛然而止,到了梦的尽头,醒了。
他睁开了眼,看见的却不再是之前那个窄小嘈杂的房间,反而是富丽堂皇的宫殿。
入目之间,皆是一片金黄璀璨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哪儿,是不是还在做梦,姜寒尽便听到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。不过相对于少年人的稚嫩,如今这声音听起来,倒显得过分阴沉了些。
“师尊,别来无恙啊。”
姜寒尽坐了起来,寻声看去,脑中千回百转,无数个问题死死的压在心间,不知该问哪个。
最终开口却是道:“别来无恙。”
江沉一身白衣镶金边长袍,端正的坐在一旁。
虽为白衣,却一点也不显得朴素,反而华贵至极,金线钩织的暗龙纹在烛光下耀耀生辉,龙眼上还坠着浑圆晶莹的夜明珠。
墨色的长发被紫金冠半束起,烛光打在他的脸上,越发衬得他冰冷华贵。
当真是一点也看不出青云峰上那个每日穿着素衣的小弟子的模样了。
姜寒尽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他,除却刚才那句,一言不发。
江沉也不急,就这么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:“师尊可真是好耐性,一躲就是这么多年,既不回孤寒月,也不在外走动。若不是今日得偿见师尊一面,我还以为,师尊真的死在五年前了呢。”
姜寒尽听着险些一口老血给他喷出来。
什么一躲就是多年,什么死在了五年前,他这不才刚醒。难不成他一觉就睡了五年吗?
江沉观着他的神色,倏然一笑,“我想着,师尊躲了这么多年不肯见弟子,应当是厌恶极了我。”
他唇边虽带笑意,可这笑意却一点也不入眼底,眸色深沉,让一直看着他的姜寒尽也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什么时候那个他一眼就能望穿心思的小徒弟,竟变得这般难以琢磨了。
江沉笑得肆意张扬,似是极为畅快:“现在看来,当真是如此。孤寒月要散了,师尊听闻师兄被我捉后,便这么着急忙慌的露出了头。可当年弟子命悬一线,将死之际苦苦哀求,只求见师尊一面,师尊都未曾出现过。”
“果然在师尊的心里,只偏心师兄,也只有师兄。”
姜寒尽看着他的目光中尽是茫然,本能的反驳道:“我没有,你说的这些我都全然不知,我是今日才醒过来的。我根本不知道过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江沉听完后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“是,师尊说不知那就是不知,弟子明白。师尊能长眠五年之久不醒,音信全无,却能在师兄被抓,孤寒月即将散门派的时候恰好醒来,又恰好被我发现,只是一个巧合。”
他闭了闭眼,轻声道:“弟子相信,真的相信。”
这番话也不知是说给姜寒尽听的,还是安慰给自己听的。
别说是江沉了,就姜寒尽此番听起来,也觉得这是个蹩脚至极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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