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姊妹篇欲望 九
原创李晓明,改编者何雨
不知不觉之中天已大亮。顾立伟开车买来几份早餐,进门就喊:“安慧!起床没有?”却没有人回应,找又找不见,只得先叫安达和吴德华吃早饭,自个儿在旁坐立不安,瞥见桌上的一堆报纸,有几张被撕去半边,喊道:“糟了!她一定找工作去去了!”
还真被他们残,安慧这天一大早就身着朴素的衣裤,拿着报纸走进了一家公司,见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正在打电话,便很有礼貌地冲他笑笑,站在桌前等着。
经理放下电话,问安慧是否有事,安慧有点怯意:“我是来应聘的……”接着把简历放在桌上。
经理只瞥了一眼简历上的年龄,就表示歉意:“我们只要三十岁以下的……”
安慧见情况不妙,心中还有一丝侥幸:“可你们的招聘启示说的是四十五岁以内……”
经理有点不耐烦:“那是指男的,来了就能独挡一面,女的我们只要秘书……”安慧欲言又止,只得拿起简历勉强一笑,“对不起,打扰你了……”随即退出来,买了瓶矿泉水,喝了几口后,在报纸的招聘启示版上继续寻找着。
跌跌撞撞中安慧又走进了一家公司人事部,见有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办公室里,猜她是人事部的头儿,便把简历轻的递给她。
主任放下简历,“你在林安集团做了十几年?”
“公司成立我就在,主要负责财务管理……”
主任略有可惜:“那可是家大公司,后来为什么不做了?”
“后来怀孕了,生孩子以后身体又不太好……”安慧自觉心虚,撒谎对她来说换太适应。
“我也是整整休息了半年。”主任有些同病相怜。安慧苦笑了一下,“我是七年……”
主任大为惊讶,“怎么,七年都没工作?”又拿起简历看,“病很历害?”
“不,主要是产后虚弱,调养几个月就没事了……”
“那这七年你在干什么?”主任仿佛对安慧挺感兴趣。
“带孩子,料理家务,我丈夫很忙……”说到“丈夫”安慧便说不下去了。
“这就是女人的悲哀……会用电脑吗?”主任有点同情心了。
“简单操作还可以……”安慧心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外语呢?”
安慧又苦笑了一下:“大学倒是学过,现在只剩下你好、再见了。”
主任道:“以你的年龄和经历,应该做部门主管,可惜你在家的时间太长了,现在的商业环境和七年前是绝对不一样的……”
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又濒临破灭,安慧近乎企求地说:“我可以学……”
主任摇摇头:“对不起,我们不是学校,现在生意难做,部门主管的压力非常大……”
“我可以从最基层干起!”
“我们的业务员都是刚毕业的研究生……”
“这么大的公司难道就没有我能干的工作?”
“有是有,恐怕你不愿意……”主任不屑地瞥了安慧一眼。
“我愿意!只要是工作,干什么都行!”
“勤杂工,你行吗?”主任故意扬了扬眉毛。
安慧愣住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此时门被敲响了。主任叫了声“进来……”,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勤杂工,农村妇女打扮,她谁也没看,一声不吭,一进来便动作麻利地清理纸篓和杂物。安慧和主任一直看着她,直到她干完活,她脏兮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安慧仿佛看到自已,也像那位清洁女工一样,汗流满面……安慧好像恶梦方醒似地,拿起简历说:“不好意思。耽误你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“看你的样子,家里应该挺宽裕,老公是干什么的?”
提及“老公”安慧心中仿佛被刺厂一下,迟疑了一会儿后说:“他是林安集团的董事长……”
主任显得十分惊愕:“哦,天哪!夏中林?”
再次听到这个烂熟于心的名子,安慧不勉有些伤感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勉强笑了笑:“再见……”在出来的途中,安慧又发现了那个勤杂工,看着她辛苦的样子,觉得自已现在好像连一名勤杂工都不及……。
这天一大早,陈大庆按董事长的吩咐驱车来到顾立伟的公寓门口停下,刚巧碰到安慧向这走来。陈大庆怕她认出自已,赶紧摇上了车窗,戴上了墨镜,却见她并没走过来,而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小卖部,见她买了面包,面有饥色,显得挺难受的样子。陈大庆这才打开车门,拎着保温瓶径直向安慧走去。安慧看见了陈大庆,显得很惊讶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大庆连忙倒了杯水,说:“喝点茶水吧。”
安慧有些敏感地问:“是他让你来的?”
“我正好路过……快喝吧,还热乎呢!”陈大庆随便撒了个谎。
安慧只得接过杯子,喝了一小口,顿时觉得胸中舒畅多了,并道了声“谢谢”。
陈大庆接住话茬说道:“你下午还要出去吗?我可以送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,你也挺忙……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陈大庆见安慧推托,执意要送。
安慧说:“你怎么没事呢?”继而看见路边的汽车,发现不是原来的,问了一句:“怎么换车了?”
陈大庆一时不知如何解释,故意装出很沮丧的样子,说:“董事长这几天不用我。”
安慧若有所悟:“懂了,他让你专门跟踪我……”
陈大庆又想做一番解释,却被安慧抬手止住。安慧更为生气:“你什么都不用说了!难怪他对我的行踪知道得这么清楚!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哀,苦笑了一下,“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……”顺手把杯子给了陈大庆,“回去照顾你父亲吧,我每天干了什么,我可以用电话向你汇报!”
“陈大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,却总想着安慰安慰她,欲言又止,只得接过杯子,默默地回到车上,始终未敢看安慧的双眼,他怕安慧的目光。
安慧见陈大庆的车消失后,转身进了公寓。室内顾立伟正为一个推销员懊恼,因为推销员的顺口溜正刺痛了他的内心要害:“先生,您晚上睡不好觉吗?您工作压力大吗?您是否正经受失恋的痛苦……”
安达凑过来问:“你跟我姐来真的?”
“对不起,我现在不想谈这个”顾立伟正一阵心烦,想逃避这个话题。
但安达抓住不放,更加拿腔作势:“你不想我想,我是我姐娘家惟一代表,我希望你能放过她,让她早点回家。”顾立伟愤愤不平:“这句话你应告诉你姐夫!”
“用不着,我姐夫的做虽然过分,目的却很清楚,就是要逼她回家!”
顾立伟冷笑了一下:“你姐恐怕不这么想……”
安达忽而笑了,说:“我姐虽然比我大十几岁,却跟吴德华一样单纯,单纯的人想问题容易走极端,更容易被人利用。”
顾立伟淡然一笑,道:“后面这句话是说我了?”
安达说出了心里话:“顾大哥,你知道我很尊重你,我现在花的钱也是你给的,可她是我姐,是她把我拉扯大的,我不能眼看她吃亏……”
顾立伟觉得此话有些刺耳,愤然道:“跟我好就是吃亏?就因为夏中林比我有钱?”
安达瞥了顾立伟一眼,说:“我还没势利到那个程度!但你们斗不过夏中林,只要他不想离婚,我姐这辈子也逃不出他的控制!”说罢,转身匆匆而去。
顾立伟不甘心地摇了摇头,他想二十年前因为自己软弱,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,而今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!绝不会再让安慧离开他
忽然,顾立伟听见有人在门旁长叹了一声,立刻听出是安慧回来了,出去一看,见安慧正闭了眼睛,斜靠在门旁,顾立伟不想去打扰,只是默默地看着安慧。安慧睁开眼,吃惊地望着顾立伟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顾立伟关切地问:“没吃饭吧?我给你热热去……”
安慧摆了摆手,猛然感觉一阵头晕,身子晃了晃,顾立伟立即上前扶住她。
此时门砰地开了,却见郝佳进来,边走边说“我们来啦!”她看见相拥在一起的安慧和顾立伟,顿时惊愕地愣住了。郝丽华此时也来了,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儿,又莫名其妙看着顾立伟和安慧,不知说什么
顾立伟勉强笑着打圆场:“哟,你们怎么来啦”指着安慧向郝丽华介绍:“这是我大学同学。”
郝丽华冷冷地甩了一句:“不必了,我们见过。”又转向安慧,问:“还认识我吗?”
安慧看着面前的这位女人,似曾相识却又记不得到底在哪里见过,一时想不起来。
郝丽华见安慧有点迟疑,故作吃惊的样子:“哦,我老得有这么厉害吗?”随即有点感慨:“也是,一晃二十年了,我记得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……”
安慧猛然想起:“你是……你是郝丽华?”说罢,显得很尴尬。
郝佳在旁强忍不住,讥讽安慧一番。这其间的微妙谁说得清呢?这场纠纷谁能排解得了呢?倒是郝丽华颇显得大度些,说她有事和大家商量,特请到正宗日本料理店相聚。郝佳气急之下,捂住双耳跑了出去,上车要走,郝丽华也跟上去。郝佳把一股子怨气一股脑儿全撒了出来,气得郝丽华哭笑不得。
后边还跟着顾立伟的车,车内安慧坐在顾立伟的身旁。此时顾立伟正关切地问安慧头是否还晕,安慧勉强笑着摇了摇头。顾立伟若有所思地说:“其实你可以不去的,郝丽华虽然恨夏中林,但更恨你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忍心拒绝,我是不想去,我也看出来她是幸灾乐祸,但我确实伤害过她,当年她冒着大雨来学校,说他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……”安慧叹了口气,“她当时那种绝望的表情,我永远也忘不了。”
这时候,两辆车尾随着到了日本料理餐馆。白子强在接到郝丽华用手机打来的电话后,已在恭侯,见到安慧赶忙鞠躬:“初次见面,请多多关照!”
安慧还礼道:“您太客气了!”
郝丽华吩咐女儿:“佳佳,你招呼客人,我帮你爸爸准备饭!”说完笑着挽起白子强的胳膊,“子强,今天来的都是贵客,你可不能丢我的脸!”
放心,保证让你满意!“白子强笑着拍拍郝丽华的手。郝佳见状故作惊讶:“妈,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了?”
郝丽华瞪了女儿一眼,随即又换了一副笑脸:“都请坐吧,子强的手艺还挺不错的!”郝丽华和白子强刚一进厨房郝丽华就松开手,笑容也立刻消失。白子强有点会意:“我配合得不错吧?“郝丽华指着外面的安慧,冲着白子强发了一会儿牢骚,白子强也不搭理她,也不愿跟昔日之妻多争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,各种菜点摆上桌,顾立伟不停地给安慧夹菜。郝佳在门口看在眼里,气在心里。顾立伟猛一抬头,发现赫佳正站在门口。
郝丽华本来是想显示自己是胜利者,才临时组织这个小小宴席。但宴席中人们很难畅怀开饮,言语拘谨,最后大家才发现谁也不是胜利者。
小宴结束后,顾立伟送安慧回公寓。顾立伟见安慧工作没着落,便提议她到房地产公司当推销员。安慧心里有了底,因为卖房子的窍门她都懂,夏中林就是搞房地产起家的,她自己买房的时候整天和售楼小姐打交道,那些骗人的手段她都知道,分明卖不出去硬要说已经快卖完了,还要把周边环境吹得比市中心还热闹。
这天安慧来到一家房地产公司,果然应聘了。并且当天就接待了一对要买房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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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被他们残,安慧这天一大早就身着朴素的衣裤,拿着报纸走进了一家公司,见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正在打电话,便很有礼貌地冲他笑笑,站在桌前等着。
经理放下电话,问安慧是否有事,安慧有点怯意:“我是来应聘的……”接着把简历放在桌上。
经理只瞥了一眼简历上的年龄,就表示歉意:“我们只要三十岁以下的……”
安慧见情况不妙,心中还有一丝侥幸:“可你们的招聘启示说的是四十五岁以内……”
经理有点不耐烦:“那是指男的,来了就能独挡一面,女的我们只要秘书……”安慧欲言又止,只得拿起简历勉强一笑,“对不起,打扰你了……”随即退出来,买了瓶矿泉水,喝了几口后,在报纸的招聘启示版上继续寻找着。
跌跌撞撞中安慧又走进了一家公司人事部,见有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办公室里,猜她是人事部的头儿,便把简历轻的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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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司成立我就在,主要负责财务管理……”
主任略有可惜:“那可是家大公司,后来为什么不做了?”
“后来怀孕了,生孩子以后身体又不太好……”安慧自觉心虚,撒谎对她来说换太适应。
“我也是整整休息了半年。”主任有些同病相怜。安慧苦笑了一下,“我是七年……”
主任大为惊讶,“怎么,七年都没工作?”又拿起简历看,“病很历害?”
“不,主要是产后虚弱,调养几个月就没事了……”
“那这七年你在干什么?”主任仿佛对安慧挺感兴趣。
“带孩子,料理家务,我丈夫很忙……”说到“丈夫”安慧便说不下去了。
“这就是女人的悲哀……会用电脑吗?”主任有点同情心了。
“简单操作还可以……”安慧心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外语呢?”
安慧又苦笑了一下:“大学倒是学过,现在只剩下你好、再见了。”
主任道:“以你的年龄和经历,应该做部门主管,可惜你在家的时间太长了,现在的商业环境和七年前是绝对不一样的……”
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又濒临破灭,安慧近乎企求地说:“我可以学……”
主任摇摇头:“对不起,我们不是学校,现在生意难做,部门主管的压力非常大……”
“我可以从最基层干起!”
“我们的业务员都是刚毕业的研究生……”
“这么大的公司难道就没有我能干的工作?”
“有是有,恐怕你不愿意……”主任不屑地瞥了安慧一眼。
“我愿意!只要是工作,干什么都行!”
“勤杂工,你行吗?”主任故意扬了扬眉毛。
安慧愣住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此时门被敲响了。主任叫了声“进来……”,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勤杂工,农村妇女打扮,她谁也没看,一声不吭,一进来便动作麻利地清理纸篓和杂物。安慧和主任一直看着她,直到她干完活,她脏兮兮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安慧仿佛看到自已,也像那位清洁女工一样,汗流满面……安慧好像恶梦方醒似地,拿起简历说:“不好意思。耽误你这么长时间……”
“看你的样子,家里应该挺宽裕,老公是干什么的?”
提及“老公”安慧心中仿佛被刺厂一下,迟疑了一会儿后说:“他是林安集团的董事长……”
主任显得十分惊愕:“哦,天哪!夏中林?”
再次听到这个烂熟于心的名子,安慧不勉有些伤感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勉强笑了笑:“再见……”在出来的途中,安慧又发现了那个勤杂工,看着她辛苦的样子,觉得自已现在好像连一名勤杂工都不及……。
这天一大早,陈大庆按董事长的吩咐驱车来到顾立伟的公寓门口停下,刚巧碰到安慧向这走来。陈大庆怕她认出自已,赶紧摇上了车窗,戴上了墨镜,却见她并没走过来,而转身去了不远处的小卖部,见她买了面包,面有饥色,显得挺难受的样子。陈大庆这才打开车门,拎着保温瓶径直向安慧走去。安慧看见了陈大庆,显得很惊讶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大庆连忙倒了杯水,说:“喝点茶水吧。”
安慧有些敏感地问:“是他让你来的?”
“我正好路过……快喝吧,还热乎呢!”陈大庆随便撒了个谎。
安慧只得接过杯子,喝了一小口,顿时觉得胸中舒畅多了,并道了声“谢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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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……”陈大庆见安慧推托,执意要送。
安慧说:“你怎么没事呢?”继而看见路边的汽车,发现不是原来的,问了一句:“怎么换车了?”
陈大庆一时不知如何解释,故意装出很沮丧的样子,说:“董事长这几天不用我。”
安慧若有所悟:“懂了,他让你专门跟踪我……”
陈大庆又想做一番解释,却被安慧抬手止住。安慧更为生气:“你什么都不用说了!难怪他对我的行踪知道得这么清楚!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哀,苦笑了一下,“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……”顺手把杯子给了陈大庆,“回去照顾你父亲吧,我每天干了什么,我可以用电话向你汇报!”
“陈大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,却总想着安慰安慰她,欲言又止,只得接过杯子,默默地回到车上,始终未敢看安慧的双眼,他怕安慧的目光。
安慧见陈大庆的车消失后,转身进了公寓。室内顾立伟正为一个推销员懊恼,因为推销员的顺口溜正刺痛了他的内心要害:“先生,您晚上睡不好觉吗?您工作压力大吗?您是否正经受失恋的痛苦……”
安达凑过来问:“你跟我姐来真的?”
“对不起,我现在不想谈这个”顾立伟正一阵心烦,想逃避这个话题。
但安达抓住不放,更加拿腔作势:“你不想我想,我是我姐娘家惟一代表,我希望你能放过她,让她早点回家。”顾立伟愤愤不平:“这句话你应告诉你姐夫!”
“用不着,我姐夫的做虽然过分,目的却很清楚,就是要逼她回家!”
顾立伟冷笑了一下:“你姐恐怕不这么想……”
安达忽而笑了,说:“我姐虽然比我大十几岁,却跟吴德华一样单纯,单纯的人想问题容易走极端,更容易被人利用。”
顾立伟淡然一笑,道:“后面这句话是说我了?”
安达说出了心里话:“顾大哥,你知道我很尊重你,我现在花的钱也是你给的,可她是我姐,是她把我拉扯大的,我不能眼看她吃亏……”
顾立伟觉得此话有些刺耳,愤然道:“跟我好就是吃亏?就因为夏中林比我有钱?”
安达瞥了顾立伟一眼,说:“我还没势利到那个程度!但你们斗不过夏中林,只要他不想离婚,我姐这辈子也逃不出他的控制!”说罢,转身匆匆而去。
顾立伟不甘心地摇了摇头,他想二十年前因为自己软弱,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,而今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!绝不会再让安慧离开他
忽然,顾立伟听见有人在门旁长叹了一声,立刻听出是安慧回来了,出去一看,见安慧正闭了眼睛,斜靠在门旁,顾立伟不想去打扰,只是默默地看着安慧。安慧睁开眼,吃惊地望着顾立伟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顾立伟关切地问:“没吃饭吧?我给你热热去……”
安慧摆了摆手,猛然感觉一阵头晕,身子晃了晃,顾立伟立即上前扶住她。
此时门砰地开了,却见郝佳进来,边走边说“我们来啦!”她看见相拥在一起的安慧和顾立伟,顿时惊愕地愣住了。郝丽华此时也来了,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儿,又莫名其妙看着顾立伟和安慧,不知说什么
顾立伟勉强笑着打圆场:“哟,你们怎么来啦”指着安慧向郝丽华介绍:“这是我大学同学。”
郝丽华冷冷地甩了一句:“不必了,我们见过。”又转向安慧,问:“还认识我吗?”
安慧看着面前的这位女人,似曾相识却又记不得到底在哪里见过,一时想不起来。
郝丽华见安慧有点迟疑,故作吃惊的样子:“哦,我老得有这么厉害吗?”随即有点感慨:“也是,一晃二十年了,我记得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……”
安慧猛然想起:“你是……你是郝丽华?”说罢,显得很尴尬。
郝佳在旁强忍不住,讥讽安慧一番。这其间的微妙谁说得清呢?这场纠纷谁能排解得了呢?倒是郝丽华颇显得大度些,说她有事和大家商量,特请到正宗日本料理店相聚。郝佳气急之下,捂住双耳跑了出去,上车要走,郝丽华也跟上去。郝佳把一股子怨气一股脑儿全撒了出来,气得郝丽华哭笑不得。
后边还跟着顾立伟的车,车内安慧坐在顾立伟的身旁。此时顾立伟正关切地问安慧头是否还晕,安慧勉强笑着摇了摇头。顾立伟若有所思地说:“其实你可以不去的,郝丽华虽然恨夏中林,但更恨你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忍心拒绝,我是不想去,我也看出来她是幸灾乐祸,但我确实伤害过她,当年她冒着大雨来学校,说他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……”安慧叹了口气,“她当时那种绝望的表情,我永远也忘不了。”
这时候,两辆车尾随着到了日本料理餐馆。白子强在接到郝丽华用手机打来的电话后,已在恭侯,见到安慧赶忙鞠躬:“初次见面,请多多关照!”
安慧还礼道:“您太客气了!”
郝丽华吩咐女儿:“佳佳,你招呼客人,我帮你爸爸准备饭!”说完笑着挽起白子强的胳膊,“子强,今天来的都是贵客,你可不能丢我的脸!”
放心,保证让你满意!“白子强笑着拍拍郝丽华的手。郝佳见状故作惊讶:“妈,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了?”
郝丽华瞪了女儿一眼,随即又换了一副笑脸:“都请坐吧,子强的手艺还挺不错的!”郝丽华和白子强刚一进厨房郝丽华就松开手,笑容也立刻消失。白子强有点会意:“我配合得不错吧?“郝丽华指着外面的安慧,冲着白子强发了一会儿牢骚,白子强也不搭理她,也不愿跟昔日之妻多争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,各种菜点摆上桌,顾立伟不停地给安慧夹菜。郝佳在门口看在眼里,气在心里。顾立伟猛一抬头,发现赫佳正站在门口。
郝丽华本来是想显示自己是胜利者,才临时组织这个小小宴席。但宴席中人们很难畅怀开饮,言语拘谨,最后大家才发现谁也不是胜利者。
小宴结束后,顾立伟送安慧回公寓。顾立伟见安慧工作没着落,便提议她到房地产公司当推销员。安慧心里有了底,因为卖房子的窍门她都懂,夏中林就是搞房地产起家的,她自己买房的时候整天和售楼小姐打交道,那些骗人的手段她都知道,分明卖不出去硬要说已经快卖完了,还要把周边环境吹得比市中心还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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