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曼珠沙华解心结回宫
【当暮鼓响起时,慕凌辰缓步走进大殿,来到凌若身边蹲下身。】
“凌若,还记不记得你与朕说过的彼岸花?
当日,你与朕说,穿过这些花,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,那么人就可以重新开始,对不对?
……随朕来。”
凌若“你……”
【刚想问慕凌辰要去哪里,他就倏然停下了脚步,紧接着,本该空无一物的庭院,此刻竟然铺满鲜红灼烈的彼岸花。夕阳渐落,那些花美得令人心惊动魄,又莫名的带着一种悲伤。】
“朕翻了很多书,又命人找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你所说的彼岸花——曼珠沙华。
只要穿过这些花,我们就可重新开始。”
【当脚即跨过一丛曼珠沙华时,凌若猛然收了回来,在渐落的暮色中,缓缓摇头。】
“对不起!妾身放不下……
皇上,妾身始终放不下!”
#“为什么?
#凌若,朕已经为你做到这个地步,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朕?还不肯放下以前的事?”
“皇上为妾身做的越多,妾身就越害怕。太过灼烈的东西总是会有些刺眼,且开不长久。
彼岸花会谢,花谢之后,皇上待妾身的好就会收回。”
【慕凌辰愤怒的声音几近咆哮】
“朕说过不会,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朕!”
【良久,他背对着凌若的身子微微发颤。沉闷发颤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】
“你当真不愿跟朕回去?”
凌若“……是,妾身,不愿。”
【慕凌辰点头,原本紧握你的手慢慢松开,然后独自一人往外走去,一直到离开普寿寺,他都没有回过头。】
【此后数日,慕凌辰一直没有来过普寿寺。他不来,凌若似乎本该觉得如愿,可是心却一直很疼,脑中浮现的都是他松开手独自离去的那一幕。】
【这日,凌若在树下站了很久,刚刚回去,就看到数日不曾来过的慕凌辰站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自己,这些天他憔悴了很多。】
“明日朕就要回京了,真的很希望你可以随朕一道回京,可是朕知道,如果强行把你带回去,你一辈子都会怨恨朕。”
“如果你认定佛门是你后半生归宿的话,那么……朕愿意成全你,让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今时今日的朕,真的很后悔,入宫当日没有疑你,没有想杀你与徐容远,那么你与朕只见,定然不会走到这个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【他无力地弯一弯薄唇,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凌若的长发。】
“回京后,朕会下旨册封普寿寺为皇家寺院。还有……”
【他从怀中取出一串菩提佛珠串】
“这串莲花菩提手串是朕亲手所串,你留着吧,朕希望你往后可以无忧无难。”
“好了,你好生在寺中修行,往后若有机会,朕会带着北江来看你……
你自己珍重。”
【看着他离开,凌若本该欣喜,却不知怎的眼中有泪慢慢滑落……也许就像了尘师太所说,凌若并没有放下。而对待他或许也太武断了一些。】
【终于,凌若决定给他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,重新开始。皇上的车队已经准备出发,凌若打理一切好在城门等他。】
【见到凌若,慕凌辰一时不敢相信】
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【凌若勾唇,微微一笑】
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
妾身想再赌一次,皇上可愿陪妾身应这个赌?”
【闻言,慕凌辰亦是勾唇,紧紧的握住凌若的手,口中唤着她的名字】
“凌若……朕愿陪你应这个赌约,而且,朕保证,这一次你不会输,绝对不会输。”
【几日后的一个晚上,你们终于回到京城。凌若凝视着紫禁城黑暗中依然庄严肃穆的宫门,心中一时感慨万千。】
【回首,慕凌辰握住凌若的手】
“走吧。”
凌若“皇上忘了吗,妾身只是妃嫔,并无资格走午门。”
【这里是午门正门,除去历代皇上之外,后宫当唯有皇后大婚时可走一次。而当今皇后因为是皇上为王爷时所娶,是以并没有走过此门,因此后宫中至今没人有此殊荣。】
【慕凌辰紧紧拉了凌若的手不放】
“朕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。今夜,朕想与你一道走进去。”
【绢红柔缓的灯光如流水一般先后亮起,自午门开始一直照进后宫深处,似万里星海,与此同时,四喜等人跪于两边,齐齐叩首。】
“奴才们恭迎皇上与娘娘回宫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;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【次日清早,凌若在去给皇后请安的路上遇到了温如言和云悦。】
“这半年我日日盼着,终于盼到你回来的这一日!”
“你不知道,姐姐一知道你回来,就急得跟什么似的,被她拉着连走带跑。”
凌若“对不起,让两位姐姐担心了。”
“你我姐妹之间,何需说对不起三字。能看到你平安回来,对我与温姐姐来说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妹妹回来了,很好!”
“凌若可是好的不得了呢,不止让皇上亲自去接她回来,还从午门而入,这等殊荣,可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曾享有过呢。”
“凌若私入大楚门一事,坏了祖宗家法。去到外头跪着领罚吧。”
【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四喜的嗓音“皇上驾到”。】
“不知凌若贵人说错了什么,惹年贵妃这般生气?”
#“回皇上,凌若身为后妃,却从午门而入,坏了祖宗家法,理当受罚。”
“昨夜大楚门一事,是朕让凌若入的,所以此事是朕的决定,与凌若无关。
另外还有一件事,是关于石秋瓷的那封信。
朕仔细辨认过后,与她以前所留下的笔迹有所不同,应是有人刻意仿造而成。”
#“皇上,臣妾冤枉,那信确实是小春子交给臣妾的,臣妾可以对天发誓,绝没有再其中做任何手脚。”
“朕没有说你。朕已经查清楚,是小春子这个狗奴才仿造石秋瓷手迹,蓄意陷害凌若,朕来之前已经命人杖毙。”
#“恕臣妾直言,小春子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,与凌若无怨无恨,为何要设这么大的一个圈套去陷害凌若?
#这对他而言,并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想是因为凌若以前训过他几句,怀恨在心。这事朕也是这次去接凌若才知道的,否则仍然被蒙在鼓中。”
【萧莲意几人看慕凌辰是有心帮凌若说话,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,也就都不再说。】
【今日请安回来,凌若见到两位郡主打扮的女子随宫人去了坤宁宫,便命小卫子打听一下。】
“奴才在坤宁宫打听得知,两位郡主是皇后叫来为二皇子选妃,她们当中皇后择了萧大人家那位。”
凌若“打听到当时的具体情况了吗?”
“奴才问了坤宁宫那个小太监,听说原本选的应是隆大人家的女儿,她不止人长的漂亮,才学也好,可惜不如萧大人家女儿那样谦虚有礼,所以最终择了萧大人家那位。”
凌若“谦逊有礼,常说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凌若依我看来,只怕眼见也未必为实。”
“娘娘是说,萧大人家的那位郡主是装出来的谦逊温柔?”
凌若“皇后要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,就断然不能让二皇妃之位旁落,那萧兰陵中选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“那就这么让皇后得偿所愿?”
凌若“皇后都点选了还能如何,不过得偿所愿四字却不尽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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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若,还记不记得你与朕说过的彼岸花?
当日,你与朕说,穿过这些花,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,那么人就可以重新开始,对不对?
……随朕来。”
凌若“你……”
【刚想问慕凌辰要去哪里,他就倏然停下了脚步,紧接着,本该空无一物的庭院,此刻竟然铺满鲜红灼烈的彼岸花。夕阳渐落,那些花美得令人心惊动魄,又莫名的带着一种悲伤。】
“朕翻了很多书,又命人找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你所说的彼岸花——曼珠沙华。
只要穿过这些花,我们就可重新开始。”
【当脚即跨过一丛曼珠沙华时,凌若猛然收了回来,在渐落的暮色中,缓缓摇头。】
“对不起!妾身放不下……
皇上,妾身始终放不下!”
#“为什么?
#凌若,朕已经为你做到这个地步,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朕?还不肯放下以前的事?”
“皇上为妾身做的越多,妾身就越害怕。太过灼烈的东西总是会有些刺眼,且开不长久。
彼岸花会谢,花谢之后,皇上待妾身的好就会收回。”
【慕凌辰愤怒的声音几近咆哮】
“朕说过不会,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朕!”
【良久,他背对着凌若的身子微微发颤。沉闷发颤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】
“你当真不愿跟朕回去?”
凌若“……是,妾身,不愿。”
【慕凌辰点头,原本紧握你的手慢慢松开,然后独自一人往外走去,一直到离开普寿寺,他都没有回过头。】
【此后数日,慕凌辰一直没有来过普寿寺。他不来,凌若似乎本该觉得如愿,可是心却一直很疼,脑中浮现的都是他松开手独自离去的那一幕。】
【这日,凌若在树下站了很久,刚刚回去,就看到数日不曾来过的慕凌辰站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自己,这些天他憔悴了很多。】
“明日朕就要回京了,真的很希望你可以随朕一道回京,可是朕知道,如果强行把你带回去,你一辈子都会怨恨朕。”
“如果你认定佛门是你后半生归宿的话,那么……朕愿意成全你,让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今时今日的朕,真的很后悔,入宫当日没有疑你,没有想杀你与徐容远,那么你与朕只见,定然不会走到这个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【他无力地弯一弯薄唇,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凌若的长发。】
“回京后,朕会下旨册封普寿寺为皇家寺院。还有……”
【他从怀中取出一串菩提佛珠串】
“这串莲花菩提手串是朕亲手所串,你留着吧,朕希望你往后可以无忧无难。”
“好了,你好生在寺中修行,往后若有机会,朕会带着北江来看你……
你自己珍重。”
【看着他离开,凌若本该欣喜,却不知怎的眼中有泪慢慢滑落……也许就像了尘师太所说,凌若并没有放下。而对待他或许也太武断了一些。】
【终于,凌若决定给他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,重新开始。皇上的车队已经准备出发,凌若打理一切好在城门等他。】
【见到凌若,慕凌辰一时不敢相信】
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【凌若勾唇,微微一笑】
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
妾身想再赌一次,皇上可愿陪妾身应这个赌?”
【闻言,慕凌辰亦是勾唇,紧紧的握住凌若的手,口中唤着她的名字】
“凌若……朕愿陪你应这个赌约,而且,朕保证,这一次你不会输,绝对不会输。”
【几日后的一个晚上,你们终于回到京城。凌若凝视着紫禁城黑暗中依然庄严肃穆的宫门,心中一时感慨万千。】
【回首,慕凌辰握住凌若的手】
“走吧。”
凌若“皇上忘了吗,妾身只是妃嫔,并无资格走午门。”
【这里是午门正门,除去历代皇上之外,后宫当唯有皇后大婚时可走一次。而当今皇后因为是皇上为王爷时所娶,是以并没有走过此门,因此后宫中至今没人有此殊荣。】
【慕凌辰紧紧拉了凌若的手不放】
“朕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。今夜,朕想与你一道走进去。”
【绢红柔缓的灯光如流水一般先后亮起,自午门开始一直照进后宫深处,似万里星海,与此同时,四喜等人跪于两边,齐齐叩首。】
“奴才们恭迎皇上与娘娘回宫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;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【次日清早,凌若在去给皇后请安的路上遇到了温如言和云悦。】
“这半年我日日盼着,终于盼到你回来的这一日!”
“你不知道,姐姐一知道你回来,就急得跟什么似的,被她拉着连走带跑。”
凌若“对不起,让两位姐姐担心了。”
“你我姐妹之间,何需说对不起三字。能看到你平安回来,对我与温姐姐来说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妹妹回来了,很好!”
“凌若可是好的不得了呢,不止让皇上亲自去接她回来,还从午门而入,这等殊荣,可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曾享有过呢。”
“凌若私入大楚门一事,坏了祖宗家法。去到外头跪着领罚吧。”
【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四喜的嗓音“皇上驾到”。】
“不知凌若贵人说错了什么,惹年贵妃这般生气?”
#“回皇上,凌若身为后妃,却从午门而入,坏了祖宗家法,理当受罚。”
“昨夜大楚门一事,是朕让凌若入的,所以此事是朕的决定,与凌若无关。
另外还有一件事,是关于石秋瓷的那封信。
朕仔细辨认过后,与她以前所留下的笔迹有所不同,应是有人刻意仿造而成。”
#“皇上,臣妾冤枉,那信确实是小春子交给臣妾的,臣妾可以对天发誓,绝没有再其中做任何手脚。”
“朕没有说你。朕已经查清楚,是小春子这个狗奴才仿造石秋瓷手迹,蓄意陷害凌若,朕来之前已经命人杖毙。”
#“恕臣妾直言,小春子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,与凌若无怨无恨,为何要设这么大的一个圈套去陷害凌若?
#这对他而言,并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想是因为凌若以前训过他几句,怀恨在心。这事朕也是这次去接凌若才知道的,否则仍然被蒙在鼓中。”
【萧莲意几人看慕凌辰是有心帮凌若说话,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,也就都不再说。】
【今日请安回来,凌若见到两位郡主打扮的女子随宫人去了坤宁宫,便命小卫子打听一下。】
“奴才在坤宁宫打听得知,两位郡主是皇后叫来为二皇子选妃,她们当中皇后择了萧大人家那位。”
凌若“打听到当时的具体情况了吗?”
“奴才问了坤宁宫那个小太监,听说原本选的应是隆大人家的女儿,她不止人长的漂亮,才学也好,可惜不如萧大人家女儿那样谦虚有礼,所以最终择了萧大人家那位。”
凌若“谦逊有礼,常说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凌若依我看来,只怕眼见也未必为实。”
“娘娘是说,萧大人家的那位郡主是装出来的谦逊温柔?”
凌若“皇后要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,就断然不能让二皇妃之位旁落,那萧兰陵中选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“那就这么让皇后得偿所愿?”
凌若“皇后都点选了还能如何,不过得偿所愿四字却不尽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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