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
“小秋,皇上早朝散了吗?”站在窗前,我总觉得一个早上都心神不宁的,不知为什么烦恼。
“娘娘,好像是散了,怎么了?你想请皇上过来跟你一起用早点?不过娘娘早上才从那边回来,也太痴缠了吧!”小秋嘿嘿地取笑道。
不理会她的取笑,我只想见他,凌乱的心神让我特别想见他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女人情绪起了变化,这两天我越来越急躁不安。
“你去替本宫看看,若皇上早朝下来了,就让他过来一下。”
“是,娘娘有旨,小秋立即去办。”小秋调皮地笑着转身往宫外冲去。
注视着桌上的小点心,我也觉得饿了,可是却又提不起胃口来。最近胃口越来越差,看来怀孕的确不是什么好玩的事。
想想还不足两个月便如此难受,怀胎十月要如何挨过呢?
等了一会儿,只有小秋一个气闷地跑回来,“禀娘娘,皇上他在忙。”
“忙?”看她脸色不对,我自是明白这个不是理由。
“怎么了?你想隐瞒本宫吗?可知道那是什么罪?”冷淡地别开眼,我有意要吓吓她。
“禀娘娘,李公公说皇上下早朝后,便去了华贵妃娘娘那里还没回来。”
虽不知他为什么去找月华,可是想想,月华始终是他的女人,我不能一辈子都困住着他的脚步。
我说过的,爱他,就只能信他,同样也要理解他。
华清宫里所有人都跪于地上,为这帝王的前来而高兴。
自从华贵妃娘娘滑胎以后,她的情绪便一直不稳定,总是在夜里做噩梦,有时候还说梦见她的孩子很惨,有时候在半夜说要找皇上,每一次都是在她们的苦劝下才冷静下来。
此时,皇上能亲自前来探视娘娘,想来娘娘肯定会很高兴的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月华缓步上前,冲着眼前的男人温柔一笑,款款跪下。
“都平身。”明黄的龙袍还在身上,可知这男人来得如何急促。
“皇上,你肯来华清宫看月华了?”月华漾起甜美的笑,上前想牵他的手。
只是她的手不及他的手快,也不知他是否是有意的,忽然对这宫殿内的人轻轻挥手,沉声命令,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冷淡无波,却让人莫名恐惧。
“是。”一众侍婢和凌公公都自觉地离开,最后门是凌公公给关上的。
眼看着门关上,月华立即扑进他的怀中,“皇上,你来了,月华很想你。”
前两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事让她很担心,担心帝宠从此消失,更痛恨他的无情。她不明白,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夺走他所有的感情呢?本来该是她的,为什么最后会落在那个女人的手上呢?
自她进宫初时,在那次不小心救了他以后,他们便一直维持着很好的关系。每一次他想见先帝,都是她替他把风,因为他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事,而他只相信她。
每一次听说他有什么危险,她都想尽办法去帮他,哪怕帮不上忙,看着他孤单一人坐在湖边,她也会远远地坐在湖边,只为了看着他的背影,祝他能成功。
当年他被立为太子,他曾提议过要封她为侧妃,哪怕太后不准,可以先为小妾。可她为了能助他得江山,甘愿不去太子府,忍着分离的苦留在后宫,只为了能替他打听宫中他无法得知的消息,好有什么风声都能及时提醒他。为了他,她花了足足十年的心思,凭什么她苦苦维系的一切都被那个女人占有了呢?
她不怕居婉,因为她知道从始至终皇上对居婉只是想要保护和照顾,因为当初居将军离京时她也在,她看到皇上跟居将军说,他会照顾好居婉的。所以就算他对居婉花再多的心思,调动了多少人去保护,她都明白,那只是他的责任。
可是那个女人却不一样,他明明就该很讨厌那个女人的。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发现,皇上总是以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那个女人。她记得很清楚,那个女人有一次感染了风寒,而他竟然一直陪伴在旁。
可是当她问他为什么要一直守在凤宫中,他却说不为什么。
不为什么?怎么会不为什么呢?每件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,若当时他不是在意那个女人,又怎么会为她而不上早朝呢?只是当时的她不愿相信他爱上那个女人了。
当时她就是害怕,怕那个女人会夺走了属于她的感情。她怎能允许呢?她痴恋了他十年,而那个女人呢?那个女人怎配?
那一次她前往清和宫,想问皇上出宫的事,却不小心听见了他和居婉的谈话。
她听到居婉当时反对皇上对皇后的信任,反对要带皇后走。可是当时的他很坚持,后来居婉忽然变得冷静,提议说若他那么相信皇后,何不赌一次呢?
那一晚,站在窗外的她正好对上了居婉的目光。她很明白,居婉的意思是要她捉住那一次的机会,除去那个女人。
那一晚,她心很乱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她知道皇后没有想要背叛他,于是她更乱。她很怕,怕最后他的江山稳住了,他给她的承诺却没有了。
她不想杀死嫒嫒的,可是她迫不得已。她不想变得如此不择手段的,可是她不能失去他,绝对不能。
前天他当着那么多婢女和居婉的面前说,是她先负他的。她多想跟他说,她没有,她只是太爱他了,她不能失去他啊!
“朕这次来,是要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推开她,段承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不到最后,他不想如此对她的。可是,是她逼他的,他不能让他的羽儿再冒任何危险。
“为什么?”月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“还记得当你向朕坦承你陷害皇后而且杀死嫒嫒的那事吗?”说到那事,段承烈只觉心口如针在刺。
当时他是真的不敢相信。
当羽儿在地牢里自残后,他注视着她完全没有血色的脸,不断地自问,他的羽儿会那样做吗?他的羽儿会为了太后的私心而出卖他吗?他自问,那晚在旧太子府里甘愿将自己交给他的女人真的是假装的吗?她的天真,她眼眸中的清澈全是假的?可是他却想不通,若不是羽儿让嫒嫒送信,那为什么太后身边的宫婢会说,是嫒嫒亲自送信去的呢?
他想过一百种可能,但是都不愿去怀疑是月华所为。
她怎能真的如此狠心?那次的事,她实在让他太失望了。
“皇上,你想以那次的事来治月华的罪吗?”月华后退一步,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不是,月华,你到现在还是不懂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段承烈苦涩地一笑,转头看向桌上的茶杯,“朕从来没有想过要负你,只是你一直不相信朕会对你负责。”
“皇上?”月华心里一颤,忽然觉得他的神色不对。
“月华,你知道吗?自朕有记忆以来,一直都不开心,因为父皇,因为母妃,因为太后,因为责任,因为我段氏的江山。可是十年前朕遇到了你,那时候的朕还小,你也小,我们不懂得爱情,可是我们关系很好。朕一直很喜欢你,因为你很善良,而且聪明勇敢,所以,我们是好朋友。后来,你长大了,懂得儿女私情,朕懂得你对朕的感情已经不是当初那样的单纯,因为你不喜欢黏着龚剑,却喜欢跟在朕的背后。那一天你为了朕而被大皇兄所伤,当时朕很怕,你也很怕,可是你很勇敢地撑住了,你说你不会有事,你说你不会让朕出事。当时朕很感动,那时候朕想若朕能成为皇帝,一定要立你为后。于是朕跟你说,朕不会负你,将来会让你成为我的妻。”回想过去,他的心还是会痛。
他对月华哪怕没有爱情,至少也是有感情的。十年来的感情,不是空白的。
只是,她让他太失望了。
“可是太后要朕立后,这事朕无力反抗。你知道的,那正好可以让朕立居婉为妃,那样就能免她再受太后伤害,成为朕的爱妃,至少太后不敢对居婉乱来。可是朕当时跟自己说,那个皇后不是朕要的,以后江山定下来,朕还是能立你为后,哪怕你只是一个宫婢,朕也有办法。后来你自己要求去皇后的身边为婢,朕想也好,至少你在她的身边也好,朕能随时知道你的情况。”那时候他只是顺了她的意,却不知那个安排,最后却害了他与羽儿的孩子。
若是月华从来不在凤宫里做事,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呢?那么羽儿与他的第一个孩子就不会死,嫒嫒也不会死,羽儿也不用一直为此而耿耿于怀。
“皇上,你想说什么?”月华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面前,紧紧地握着他的手。
忽然,她很怕,觉得他要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。
“月华,你让朕说下去。”牵着月华坐下,段承烈朝她露出温柔的笑。
“月华,你知道吧?也许你该知道的,爱情要来的时候,原来是控制不住的。当朕发现爱上她的时候,才知道一切都迟了。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可能是在她为朕煮茶的时候,可能是她骂朕的那一次,可能是她为了那个宫婢而反驳朕的时候,或者在更早的时候,在她与朕的大婚之夜,朕便曾对她有过恻隐之心……”
“不!”
“月华,听朕说吧!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没有机会?”
“月华,朕没有想过要负你,哪怕最后朕要将她留在后宫,可是朕还是会想办法给你一切你所想要的,包括后位,朕都曾想过给你。所以朕不让居婉怀孕,不让崔妃怀孕,偏偏让你怀上。因为那是朕给你的承诺,朕想让你理直气壮地当上皇后。可惜你太让朕失望了,你知道吗?当朕知道当初是你设局陷害羽儿的时候,朕的心有多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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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好像是散了,怎么了?你想请皇上过来跟你一起用早点?不过娘娘早上才从那边回来,也太痴缠了吧!”小秋嘿嘿地取笑道。
不理会她的取笑,我只想见他,凌乱的心神让我特别想见他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女人情绪起了变化,这两天我越来越急躁不安。
“你去替本宫看看,若皇上早朝下来了,就让他过来一下。”
“是,娘娘有旨,小秋立即去办。”小秋调皮地笑着转身往宫外冲去。
注视着桌上的小点心,我也觉得饿了,可是却又提不起胃口来。最近胃口越来越差,看来怀孕的确不是什么好玩的事。
想想还不足两个月便如此难受,怀胎十月要如何挨过呢?
等了一会儿,只有小秋一个气闷地跑回来,“禀娘娘,皇上他在忙。”
“忙?”看她脸色不对,我自是明白这个不是理由。
“怎么了?你想隐瞒本宫吗?可知道那是什么罪?”冷淡地别开眼,我有意要吓吓她。
“禀娘娘,李公公说皇上下早朝后,便去了华贵妃娘娘那里还没回来。”
虽不知他为什么去找月华,可是想想,月华始终是他的女人,我不能一辈子都困住着他的脚步。
我说过的,爱他,就只能信他,同样也要理解他。
华清宫里所有人都跪于地上,为这帝王的前来而高兴。
自从华贵妃娘娘滑胎以后,她的情绪便一直不稳定,总是在夜里做噩梦,有时候还说梦见她的孩子很惨,有时候在半夜说要找皇上,每一次都是在她们的苦劝下才冷静下来。
此时,皇上能亲自前来探视娘娘,想来娘娘肯定会很高兴的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月华缓步上前,冲着眼前的男人温柔一笑,款款跪下。
“都平身。”明黄的龙袍还在身上,可知这男人来得如何急促。
“皇上,你肯来华清宫看月华了?”月华漾起甜美的笑,上前想牵他的手。
只是她的手不及他的手快,也不知他是否是有意的,忽然对这宫殿内的人轻轻挥手,沉声命令,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冷淡无波,却让人莫名恐惧。
“是。”一众侍婢和凌公公都自觉地离开,最后门是凌公公给关上的。
眼看着门关上,月华立即扑进他的怀中,“皇上,你来了,月华很想你。”
前两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事让她很担心,担心帝宠从此消失,更痛恨他的无情。她不明白,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夺走他所有的感情呢?本来该是她的,为什么最后会落在那个女人的手上呢?
自她进宫初时,在那次不小心救了他以后,他们便一直维持着很好的关系。每一次他想见先帝,都是她替他把风,因为他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事,而他只相信她。
每一次听说他有什么危险,她都想尽办法去帮他,哪怕帮不上忙,看着他孤单一人坐在湖边,她也会远远地坐在湖边,只为了看着他的背影,祝他能成功。
当年他被立为太子,他曾提议过要封她为侧妃,哪怕太后不准,可以先为小妾。可她为了能助他得江山,甘愿不去太子府,忍着分离的苦留在后宫,只为了能替他打听宫中他无法得知的消息,好有什么风声都能及时提醒他。为了他,她花了足足十年的心思,凭什么她苦苦维系的一切都被那个女人占有了呢?
她不怕居婉,因为她知道从始至终皇上对居婉只是想要保护和照顾,因为当初居将军离京时她也在,她看到皇上跟居将军说,他会照顾好居婉的。所以就算他对居婉花再多的心思,调动了多少人去保护,她都明白,那只是他的责任。
可是那个女人却不一样,他明明就该很讨厌那个女人的。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发现,皇上总是以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那个女人。她记得很清楚,那个女人有一次感染了风寒,而他竟然一直陪伴在旁。
可是当她问他为什么要一直守在凤宫中,他却说不为什么。
不为什么?怎么会不为什么呢?每件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,若当时他不是在意那个女人,又怎么会为她而不上早朝呢?只是当时的她不愿相信他爱上那个女人了。
当时她就是害怕,怕那个女人会夺走了属于她的感情。她怎能允许呢?她痴恋了他十年,而那个女人呢?那个女人怎配?
那一次她前往清和宫,想问皇上出宫的事,却不小心听见了他和居婉的谈话。
她听到居婉当时反对皇上对皇后的信任,反对要带皇后走。可是当时的他很坚持,后来居婉忽然变得冷静,提议说若他那么相信皇后,何不赌一次呢?
那一晚,站在窗外的她正好对上了居婉的目光。她很明白,居婉的意思是要她捉住那一次的机会,除去那个女人。
那一晚,她心很乱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她知道皇后没有想要背叛他,于是她更乱。她很怕,怕最后他的江山稳住了,他给她的承诺却没有了。
她不想杀死嫒嫒的,可是她迫不得已。她不想变得如此不择手段的,可是她不能失去他,绝对不能。
前天他当着那么多婢女和居婉的面前说,是她先负他的。她多想跟他说,她没有,她只是太爱他了,她不能失去他啊!
“朕这次来,是要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推开她,段承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不到最后,他不想如此对她的。可是,是她逼他的,他不能让他的羽儿再冒任何危险。
“为什么?”月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“还记得当你向朕坦承你陷害皇后而且杀死嫒嫒的那事吗?”说到那事,段承烈只觉心口如针在刺。
当时他是真的不敢相信。
当羽儿在地牢里自残后,他注视着她完全没有血色的脸,不断地自问,他的羽儿会那样做吗?他的羽儿会为了太后的私心而出卖他吗?他自问,那晚在旧太子府里甘愿将自己交给他的女人真的是假装的吗?她的天真,她眼眸中的清澈全是假的?可是他却想不通,若不是羽儿让嫒嫒送信,那为什么太后身边的宫婢会说,是嫒嫒亲自送信去的呢?
他想过一百种可能,但是都不愿去怀疑是月华所为。
她怎能真的如此狠心?那次的事,她实在让他太失望了。
“皇上,你想以那次的事来治月华的罪吗?”月华后退一步,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不是,月华,你到现在还是不懂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段承烈苦涩地一笑,转头看向桌上的茶杯,“朕从来没有想过要负你,只是你一直不相信朕会对你负责。”
“皇上?”月华心里一颤,忽然觉得他的神色不对。
“月华,你知道吗?自朕有记忆以来,一直都不开心,因为父皇,因为母妃,因为太后,因为责任,因为我段氏的江山。可是十年前朕遇到了你,那时候的朕还小,你也小,我们不懂得爱情,可是我们关系很好。朕一直很喜欢你,因为你很善良,而且聪明勇敢,所以,我们是好朋友。后来,你长大了,懂得儿女私情,朕懂得你对朕的感情已经不是当初那样的单纯,因为你不喜欢黏着龚剑,却喜欢跟在朕的背后。那一天你为了朕而被大皇兄所伤,当时朕很怕,你也很怕,可是你很勇敢地撑住了,你说你不会有事,你说你不会让朕出事。当时朕很感动,那时候朕想若朕能成为皇帝,一定要立你为后。于是朕跟你说,朕不会负你,将来会让你成为我的妻。”回想过去,他的心还是会痛。
他对月华哪怕没有爱情,至少也是有感情的。十年来的感情,不是空白的。
只是,她让他太失望了。
“可是太后要朕立后,这事朕无力反抗。你知道的,那正好可以让朕立居婉为妃,那样就能免她再受太后伤害,成为朕的爱妃,至少太后不敢对居婉乱来。可是朕当时跟自己说,那个皇后不是朕要的,以后江山定下来,朕还是能立你为后,哪怕你只是一个宫婢,朕也有办法。后来你自己要求去皇后的身边为婢,朕想也好,至少你在她的身边也好,朕能随时知道你的情况。”那时候他只是顺了她的意,却不知那个安排,最后却害了他与羽儿的孩子。
若是月华从来不在凤宫里做事,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呢?那么羽儿与他的第一个孩子就不会死,嫒嫒也不会死,羽儿也不用一直为此而耿耿于怀。
“皇上,你想说什么?”月华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面前,紧紧地握着他的手。
忽然,她很怕,觉得他要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。
“月华,你让朕说下去。”牵着月华坐下,段承烈朝她露出温柔的笑。
“月华,你知道吧?也许你该知道的,爱情要来的时候,原来是控制不住的。当朕发现爱上她的时候,才知道一切都迟了。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可能是在她为朕煮茶的时候,可能是她骂朕的那一次,可能是她为了那个宫婢而反驳朕的时候,或者在更早的时候,在她与朕的大婚之夜,朕便曾对她有过恻隐之心……”
“不!”
“月华,听朕说吧!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没有机会?”
“月华,朕没有想过要负你,哪怕最后朕要将她留在后宫,可是朕还是会想办法给你一切你所想要的,包括后位,朕都曾想过给你。所以朕不让居婉怀孕,不让崔妃怀孕,偏偏让你怀上。因为那是朕给你的承诺,朕想让你理直气壮地当上皇后。可惜你太让朕失望了,你知道吗?当朕知道当初是你设局陷害羽儿的时候,朕的心有多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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